桃娘。
嘴角挂着和煦的笑意,那笑里带着一丝笃定,仿佛在说:这首诗,你一定会喜欢。
萨沙“啧”了一声,小声说:“这个是真的有文化,还知道投其所好……不错不错。”
温如言微微一笑,折扇轻摇,清风拂过他的领口,那一截白皙的肩膀又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。
谢临渊移开了目光。
再看下去,他怕自己忍不住把那把折扇连同那件衣裳一起撕了。
不对,是连人带扇带衣裳,一块儿扔出去。
桃娘更是早就低下了头,脸红得不行。
天哪!
她怎么有点理解阿姐了呢!!
原来被一群男人围着献殷勤,是这种感觉啊!
下一个赵青崖念了什么诗,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。
因为谢临渊已经冷冰冰地站到了中间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。
他垂着眼,手里还捏着那枝被捏碎了的玫瑰,花瓣碎屑簌簌往下掉,掌心被刺扎出了血珠,他浑然不觉。
“谢公子?”萨沙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谢临渊抬起眼,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——
他把那枝惨不忍睹的玫瑰往桌上一放。
拿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