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她一根手指头,现在这男人居然打她?
她猛地回头瞪他,眼眶都红了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“你说我干什么?”
pa!!
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,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。
“谁让你去救人的?”
沈陌白的声音从头顶罩下来,低哑中带着火气,“还穿成那样?”
柳媚娘身上那件外衣方才进屋前就散了,如今只剩一件薄薄的连体泳衣贴在身上,在小木屋明亮的灯下,沈陌白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玩意儿——
嫩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怜,整个后背只靠一根细带勾在颈后,往下是一大片U形镂空,露出大片白腻腻的脊背。
前面那点布料也不过堪堪遮住要紧地方,因为趴在他腿上的姿势,饱满的丰腴被压得往两侧溢出大半,像两团兜不住的雪。
柳媚娘被他摁着,整个人动弹不得,脸上烫得像烧了把火,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我游泳难道不穿泳装穿棉衣?你讲讲道理行不行!”
女人两条长腿又踢又打,布料边缘顺着腿根往上卷,险险收在腿窝处,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景。
沈陌白盯着那片地方,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,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他要去找刘明玉,把那混蛋的眼睛剜出来。
就算外面天早黑了,水里本来就看不清,那家伙又隔得远,未必真瞧见了什么。
可道理归道理,光是想象那个画面,他胸口就蹿起一阵想杀人的燥火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男人,能忍到这会儿还没拔刀,已经算是把压箱底的那点克制力全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