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踉跄了半步,被一只手稳稳地捞住了腰。
手臂有力,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衣料,那温度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后腰上。
随即她整个人被带进一个坚挺的胸膛,鼻尖撞上一片清冽的气息。
清冽的木质香,混着肌肤本身的温热,舒服又熟悉。
“栖栖,你没事吧?”
认识她?栖乐抬眸,瞳孔微微一缩。
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在他帅的几近艳丽的脸上,落下半明半暗的轮廓,那精致的眉眼微蹙,勾人的眸子里满是担心,
“可以松开我吗?”
她的声音平稳,带着她独有的清冷,像山泉击在玉石上,清清泠泠地淌过耳廓。
可时隔五年再一次清晰地听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,他只觉得灵魂在这瞬间颤了起来。
他眼眶瞬间泛了红,一股滚烫的心火从胸腔深处猛地窜上来,烧得他喉间发紧,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抖。
他慌张地松开手,后退了半步,把手背到身后。手指蜷在掌心里,仿佛还能摸到她腰侧那一小片残留的温度,隔着衣料都烫得他心跳失序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他无措又慌张的道歉。
但他的目光贪婪的落在她脸上,不肯收走。
嘴翕张着,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正当某个想法浮现,催促着他快啊,道歉啊,告诉栖栖你错了,你好像她,好爱她,可不可以原谅你,有没有忘记你……
很多很多,可再多的话语,一触及栖乐那双冷淡疏离的眼睛,所有的话便都碎在了唇边。
心好痛,有刀在剜它一样的疼。
栖乐没再看他,拿着包,从他身旁绕过离开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攥住了。
段嘉许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伸出手的。
那只手微微发着抖,指节收紧的力道很轻,不敢用力,又不敢松开。
可他知道,不能让她走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耍流氓?”
栖乐半侧过身,语调依旧平稳,清清冷冷的,回眸看他一眼。
走廊明亮的灯光印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,像月光碎在了阳光上,美得不可思议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段嘉许连忙松开手,跨步挡在她身前,慌乱地否认,紧张得连声音都在抖,“我想和你说说话——可以吗,栖栖?”
听着那声音清朗,却带着些许勾人的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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