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巴巴的,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大型犬,小心翼翼地用爪子碰了一下门,又怕主人不高兴,立刻缩回去,只敢在门口小声呜咽着。
本想一走了之的栖乐,突然来了些许兴趣。
她终于抬眼看了看这个分手五年的前男友。
这张脸一如既往地能打,只是相较曾经的青涩阳光,多了几分沉稳蛊人。
精致的眉眼,挺直的鼻梁,下颌线比少年时更锋利。
可那双眼睛还是没变,又大又亮,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,瞳仁黑的像汪看不见底的深泉,仿佛有着勾人的魔力,偏偏眼神干净又澄澈。
长睫微颤,在白如美玉的脸上,落下阴影。
两相结合,真是勾人心魄。
打理精致的发型,穿着一身经典的三件套高定西装。
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西装裤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腿部线条。
唔,禁欲的诱惑。
没长残,自己眼光还不错。
她的目光,毫不掩饰。
段嘉许仿佛能感觉到,落到自己身上每一寸,都带着灼烧感。
不痛、只觉得烧到心间,烧烫了快要死寂的心房。
心里有一团火在叫嚣着告诉他,他还属于人间。
他的栖栖还愿意把目光施舍给他,还愿意垂怜他。
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,那双眼睛里的澄澈逐渐化作汹涌的渴望。
渴望眼前的人能宽恕他,能再认养他。
眼尾洇红了一片,那红色像滴入水中的朱砂墨,慢慢地往外晕染,脸颊、耳尖、脖颈……
所有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都被那层薄红一寸寸地掩盖,滚动的喉结都染上了粉色。
胸腔里的心跳如惊雷,一声高过一声,几乎要撞穿肋骨跑出来。
即使内心翻涌如海啸,面上还保持着委屈、祈求的可怜样。
栖乐多敏感的一个人,再说……段嘉许可是在自己身边跟了五年,她可以十分确切的说,对于段嘉许所有情绪、小动作她都知道背后深意。
“宿主,你就这么确定段嘉许没变?”狗蛋暗戳戳地又给段嘉许上难度。
“狗蛋啊,他变没变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栖乐在意识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
栖乐才不会顺着狗蛋的话回答,不然她怎么回答,狗蛋都要胡搅蛮缠一番。
“目前看来,没忘记那段感情的人,是他,不是我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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