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脉已经被她揉碎了,只剩叶面还在指间团成一团。
"你的珠子带了没?"日炎问。
"带了。"
"拿出来我看看。"
小棒槌把珠子从袖口掏出来递过去。日炎没有接,她凑近了看了一眼珠子表面的缠丝线,目光在最外面那圈线的磨损处停了一瞬。她把手里那团已经揉烂的叶子扔在地上,拍了拍指尖的碎屑。
"那根线被人动过了。最外面一圈有磨损,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。你最近碰到过谁?"
"兰雅。她蹭了我的袖口。"
"磨损的力道对得上。她蹭你袖口的时候手上带了一粒细砂,砂里含建木粉末。粉末颗粒很细,像磨粉之后筛过的,蹭到缠丝线上会慢慢把纤维磨断。"
小棒槌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珠子。那圈磨损的位置比她昨天看到的时候又宽了一线,缠丝线表面的纤维起了一层细小的毛边,像被砂纸反复擦过的木面。
"线断了会怎么样?"
"珠子碎。"日炎说,从廊柱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"珠子里封着的一层防护力会炸开。炸开之后你周围两丈之内会被灵力冲击扫一遍,不会死人,但会让人暴露位置。"
"暴露给谁?"
日炎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。她转过身往走廊另一端走,走了一段之后从袖口里摸出一小片晒干的红薯干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又觉得硬了皱眉,把它塞回了袖口。
小棒槌把珠子放回袖口,用手掌捂着它走回了宿舍。她关上门之后在桌前坐下,把珠子放在桌面上盯着看了一会儿,又掏出那根针摆在旁边。针和珠子之间隔了大约半掌的距离,在午后从窗缝漏进来的光线里各自投下一道细长的暗影。
她伸出手把珠子往针的方向推了半寸。两样东西之间的距离缩短了,珠子表面那道裂纹的颜色在靠近针的时候微微变深了一线,像是被针身上残留的温度影响到了。
她没有再动它们,把两样东西都收进了袖口夹层。
当天下午墨倾歌从后山下来,沿着书院西墙外的土路走了一段,在一个岔路口拐进了左手边的田埂。田埂两侧的田地已经荒了很久,草长到了人膝盖那么高,草茎密得几乎看不到地面。
她走到田埂尽头的时候蹲下来用手拨开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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