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透过窗格洒在雕花大床上。
凤云昭在一阵细密的吻中醒来,周玄烬半撑着身子,指尖描摹她的眉眼,眼神贪恋温暖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凤云昭由着他将自己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时辰不早,该起床了。”
“再躺会儿。”周玄烬耍赖。
凤云昭知道,他心结未解,也不催促,静静地陪着。
半晌,周玄烬才起身,从衣架上取下凤云昭的宫装。
“爱妃,孤为你更衣。”
他为她穿上罗袜,系上裙带,最后执起牛角梳,一下下梳理如瀑的长发。
铜镜中,映出二人身影,一个英气,一个温润,说不出的登对。
凤云昭边描眉,边说:“杀皇帝容易,但弑父篡位,千古骂名。我要你坐的,是万民归心、名正言顺的龙椅。”
周玄烬自嘲道:“孤这血脉,本就名不正言不顺!”
凤云昭放下眉笔,转身道:“陛下若敢公布你的身世,等于承认自己戴了十七年的绿帽,他不会。”
“那你说,孤该如何做?”
“去书房。”
两人来到书房,凤云昭铺开大周疆域图,玉指点在京畿之外的两处。
“陛下最大的软肋,不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,而是这两位——”
“镇南王,东陵王。”
这两位藩王,是皇帝的亲叔叔,封地富庶,拥兵自重。
“陛下生性多疑,最忌藩王。这些年,他明里安抚,暗中却不断派人监视,早已心生不满。我们只需一把火,让他与藩王彻底决裂。”
凤云昭昨夜辗转难眠,将朝中局势反复推演,皇帝不仅忌惮藩王,还忌惮舅舅的兵权与凤家势力,更何况,周玄烬不是他亲生的。
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“外有藩王举清君侧,内有我舅舅北境大军遥相呼应,京中你我里应外合。”
“我们要架空皇帝,让他成为孤家寡人,是生是死,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?”
这计策,狠毒,却也万全。
周玄烬凝视着凤云昭,难怪监正说,真实预言是“双凤救龙”,她何止救了他的命,还救了他的心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凤云昭取来纸笔,笔走龙蛇,写完信折好,装入信封,用火漆封缄。
“德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将小渊子叫来。”
楚临渊一身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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