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服饰,步入书房。
“太子妃。”
凤云昭将密信递给他,“通过暗线,八百里加急,交到我舅舅手中。告诉他,时机已到,按信中计划行事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楚临渊接过信,贴身藏好,躬身一揖,悄然退下。
第一步,离间,正式启动。
东陵王,皇帝最小的叔叔,年少时曾是京中有名的风流才子,笔走龙蛇,字里行间总带着不羁的疏狂。
周玄烬铺开东陵王惯用的澄心堂纸,手边放着几封他的亲笔信,是早年送来的贺礼书信。
凤云昭在一旁研墨,她报,他写。
【陛下欲削藩,吾等当共谋后路。】
短短十二字,杀机毕现。
宣纸之上,一行狂放不羁的字,跃然而出,都带着东陵王独有的神韵与风骨。
写罢,周玄烬将笔掷入笔洗,吹干,递给凤云昭。
“爱妃,接下来该如何?”
“殿下需模仿镇南王的笔迹,另写一封,这两封信,用途不一样。”
周玄烬没多问,唇角微勾,“镇南王为人沉稳,笔迹工整,模仿起来,倒是比东陵王省心。”
他再次提笔,笔锋沉稳内敛。
【陛下近日密调精兵,已在南境七州,安插心腹将领,架空本王兵权,恐为削藩前兆。】
【先帝曾言:藩屏皇室,共守江山。】
【然今上刻薄寡恩,欲效汉武推恩之策,分而化之。若坐以待毙,吾等百年基业,必毁于一旦!】
凤云昭将信笺分别装入不同的信封,亲自封缄。
“第一封假信,是东陵王写给镇南王的,找可靠的渠道送出,刚好被影卫截获。信,送到皇帝手中。”
影卫,专司监察天下,无孔不入。
这封信若到皇帝手中,必让他对两位藩王,彻底生了杀心。
“第二封假信,以镇南王的名义,写给东陵王,务必交到东陵王手中。”
东陵王周巍,暗中走私盐铁,私吞军饷,他早就看皇帝不爽,这些年来,明里暗里掣肘他,若非他当初鼎力相助,周淮琰当不了皇帝。
过河拆桥?周巍第一个不答应。
窗外,飞过一只寒鸦,发出嘶哑的啼叫。
京城,西市。
白日里车水马龙,入夜后,见不得光的交易,悄然进行。
楚临渊头戴斗笠,混在三教九流的人群中,走进一家名为“四海通”的地下钱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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