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骁策马回营,水囊里的姜汤全部喝完,刚好压下一路寒气。
他将马缰丢给亲兵,径直走向中军营帐复命。
周念卿见他进来,抬眼问:“如何?”
拓跋骁站在沙盘前,汇报道:“如将军所料,他们拒绝和谈条件。主事的是无名。”
他对药丸,还有无名真正的企图,只字未提。
“拒绝就对了,答应才见鬼。”周念卿上下扫了两圈拓跋骁,问:“伯爷除了带回一肚子寒气,没顺点有用的情报吗?”
拓跋骁被问的一愣,差点去捂胸口的木盒。
在他眼里,周念卿的心思比枪杆还直,说砍人绝不骂街,之前她没让自己去带刺探情报,突然来这么一出......
不是审问,胜似审问。
好像在奚落拓跋骁,去对面溜达一圈,没揣回点情报,属实办事不力。
拓跋骁张嘴,刚想说点什么来圆。
周念卿摆摆手,“行了,知道伯爷憋不出两个字,回去歇着吧。”
她抬眸,眼神清亮,却看得拓跋骁莫名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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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军医来找周念卿,“将军,伯爷的脉象变了。”
周念卿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军医凑近两步,“下官今日去给伯爷换药,顺手探了脉。发现他体内之毒,蔓延竟显著减缓,像是被极强的药力压住了。”
周念卿眼眸眯起,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。
毒发减缓?强的药力?
拓跋骁之前都是硬扛,从军师无名那才回来两天,毒就被压住了?
周念卿记得,拓跋骁跟她提过,无名善攻人心。
难道......跟故人喝个杯茶的功夫,伯爷把自己“卖”了?
不会。
周念卿起身往外走,她要去确认一件事。
掀帘进去时,拓跋骁正在换衣服,露出绷带之外的肌肉线条,他动作一顿,默默拢紧衣服。
再抬眼看周念卿时,拓跋骁眉头微蹙,心头莫名泛起挫败感。
他说:“周将军,我虽然来自北燕,但好歹是个男的,带把!”
周念卿知道没通传是她的错,但嘴上不让,“不就是二两肉吗?伯爷绑得严实,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拓跋骁系好衣带,下意识想顶一句——要不让我也看看将军的?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太唐突了,不像话。
拓跋骁语气平淡,“将军急匆匆来寻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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