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何要事?”
周念卿开门见山:“无名手里,是不是有解药,能压制你体内的毒?”
帐内炭火噼啪。
拓跋骁的脸色明暗不定,他中毒之事,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父母、妹妹。
这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痛。
周念卿怎么会知道?除非......是那个诊脉、换药的军医。
拓跋骁没有防着周念卿,以为她跟别人不一样,心思直、磊落坦荡。
以为她眼里,自己至少是个人,是个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原来,她跟其他人没有区别。
拓跋骁有种被人窥探的刺痛感,“将军装得真好,说是给我包扎伤口,原来派人暗地里查我。将我这点见不得人的秘密,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周将军跑来问我,是怕我被人收买,投敌叛变?还是想掂量掂量,我这把刀,还能用多久?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带着刺,是他从未用过的语气。
周念卿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,不是暴怒,更像受伤的野兽,极力隐藏狼狈和脆弱,还有秘密被曝光的羞愤,以及......恐惧。
周念卿的心被刺了下,解释道:“我没想探你的私隐,我只是想确认,无名手里是不是真有,能压制你毒性的药?”
“有又如何?没有又如何?”拓跋骁声音绷得死紧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周念卿知道,现在讲什么都没用,她转身就走,心里已有了答案——无名那有压制毒性的药。
拓跋骁跨步上前,一把拽住周念卿的手腕,力道不小,将人拉得转过身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他慌了。
周念卿手腕一挣,没挣开,“不干什么,就是确认下真假。剩下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拓跋骁设想过自己的结局,或战死沙场,或在战场上毒发身亡。
他将每一天,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活,只为让自己死得其所,为家人铺路。
所以当周念卿揭穿他的秘密,拓跋骁第一反应是害怕,怕秘密泄露后,家人提前陷入绝望,而自己,不再被重用。
“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?求你......”拓跋骁第一次低头,近乎卑微的恳求,“我向你保证,绝不背叛大周。只求你,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周念卿看着他,那双盛满寒霜和戾气眸子里,映出对失去未来的恐惧。
周念卿只觉心口堵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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