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景怡指着前方,“那就是我家。”
战淮舟抬眼望去,透过树影的缝隙,一座庞大的庄园轮廓逐渐显露出来。
黑色的铁艺大门两侧各站着四名守卫,统一着黑色制服,一看便知樊家日常守备森严。
车子在门前减速,守卫上前核对车牌和证件,目光警惕地扫过后座,确认无误后才挥手放行。
大门缓缓打开,车子驶入庄园内部的林荫道,沿途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处岗哨,巡逻的守卫步伐整齐,训练有素,眼神锐利得不像普通安保人员。
战淮舟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默默记下所见。
樊家的主宅是一座中西合璧的五层建筑,灰白色的外墙,拱形窗廊,门廊前立着两根罗马柱,柱子下摆着两盆修剪得极其规整的罗汉松。
管家带着六名佣人列队站在台阶下迎接,见到贺景怡,齐齐躬身,“大小姐。”
“忠叔,我爸呢?”
贺景怡下车后,第一询问父亲在哪。
“五爷在花园里听戏,吩咐说大小姐回来让您直接去见他。”
管家忠叔含笑应道,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战淮舟,微微点头致意,“这位便是战先生吧?请吧。”
战淮舟颔首回礼,跟着贺景怡穿过门廊,走进主宅内部。
厅堂极阔,红木家具陈设古朴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笔力遒劲,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印章,是樊五爷的墨宝。
穿过厅堂,后门直通一座花园。园中央搭了一座凉亭,亭子里摆着藤椅和茶几,紫砂壶里冒着袅袅热气,一旁的留声机正放着粤剧,女旦的唱腔婉转缠绵,咿咿呀呀地飘散在午后温热的风里。
藤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深灰色的对襟唐装,手里捻着一串油润的紫檀佛珠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相看着不过五十出头,眉眼间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沉敛气度。
“爸!”
贺景怡走上前去,直接关闭留声机,“你怎么还在听戏啊?”
她都说了要带男朋友回来,可他却还在花园里听戏。
音乐戛然而止,樊五爷倏然睁开眼睛,看见女儿回来,笑起来,“我不听戏,还能做什么?”
“我不是和你说过要带朋友回来吗?”
贺景怡提醒父亲认真点,这可是她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呢!
老爷子这才看向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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