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站着的战淮舟,温润的双眸里藏着锋锐,“哦?”
贺景怡笑眯眯地拉过战淮舟的手,正式做介绍,“爸,我跟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男朋友,战淮舟。我带他回来见你。”
凉亭里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。
樊五爷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继而缓缓站了起来。
战淮舟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视线,有礼有节道,“樊五爷,久仰大名。晚辈战淮舟,冒昧登门,还请见谅。”
“战家大少爷!”
樊五爷终于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“我听景怡说了,你是船王战北渊的长子,不愧是战家的继承人,真是一表人才,气度不凡。”
“五爷谬赞了。提起五爷的名号,整个港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就连我们远在内地,也如雷贯耳。”
战淮舟语气谦逊得体。
“哈哈哈哈,战大少你很会说话嘛!”
樊五爷请他移步至客厅说话,看到战淮舟带来的礼品,对方客气了一番。
佣人上茶,樊五爷品了口茶水后又缓缓道,“我知道战家的远洋集团是内地航运界的翘楚,经营航运数十年,规模庞大,无人能及,据说战家最初也只是从码头给人扛包卸货起家的?后来攒了点本钱,买了条旧船跑运输,慢慢才有了后来的家业,是吧?”
樊五爷的言辞之间,带着对战家的轻蔑之意。
战淮舟顺着话往下说,“是啊,轮船运发家,各家境遇皆有不同,有本就是船运大家延续发展,也有白手起家者。我还听说我们那有对贺氏兄弟以造船起家,结果某天船厂发生爆炸,弟弟不幸被炸死,大哥也因此坐牢,船厂至此没落。不知道樊五爷有没有听说过八十年代内地贺家船厂爆炸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