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桌子上,将人扶住,体贴地垫起他身后的枕头,让人半靠在床头。
然后,将药递了过去。
男人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药碗,刚熬好的汤药还冒着热气,都不用进口,光闻着那股苦涩的气味,就仿佛能从喉咙眼感受到那股令人犯呕的苦味,他皱了皱眉。
可能是穿越而来的那个血腥夜,今歌对这个世界的动荡不安总有一股抵触的恐惧。谢淮安脖上的伤口,又让她心悸。所以,今歌对谢淮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…畏惧。
她甚至有些可笑地觉得,这个躺在床上,一度命悬一线的男人,眼神有些可怕。
可如今,他蹙额时的这副模样,唇色泛白,却是可怕又……可怜。
矛盾极了!怎么会有人这样的矛盾?
今歌抿唇,想了想。
谢淮安捧着的药碗上方,便冒出一只手来。骨节纤长,漂亮却又有些粗糙。上面,托着一颗粉色的,造型怪异却又好看的糖丸。
“糖,甜。”谢淮安抬头,她头一回对他笑得这么温柔,带着些哄人的意味。
像哄小孩……
他有些恍惚地接过,放进嘴里,甚至在甜味还没化开的时候,就好像已经尝到了其中香甜的味道。
然后,他嘴硬道,“我可不是小孩。”
唇角,却是不自觉地勾起。
今歌系好专门装糖果的荷包,重新放回腰间,嘴中也有些鼓囊囊的。她轻轻摇头,笑了笑,没有回话。
才不是哄小孩儿的,她想,是哄娘亲们的。
哄小孩儿的多了去了,可吃苦受罪的是娘亲,该哄的是娘亲才对。
只是不能让他知道,以为哄小孩都已经有点生气的模样,知道哄姑娘的,那更了不得了。
她只是笑了笑,吃着糖丸的唇瓣红润,带着丝少有的狡黠。
嘴中的糖丸慢慢化开,浓浓的甜意里,有着几丝淡淡的,并不苦涩的独特药香。
他看着她的笑脸,若有所思。心道,怪不得摇头,可他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重伤带来的沉重身躯,仿佛在这样轻松惬意的房间里,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然后,惬意的房间里,进了一个大魔王。大魔王看着今歌嘴里的糖丸,伸出了魔爪。
白莞:“今歌,小心你的牙。”
就爱吃糖,牙疼多少回了,还是不长记性。
今歌按住腰侧,试图将糖丸保留下来,却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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