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客栈。
从顾府回来,苏昌河蔫头耷脑地背倚在桌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自己新换上的匕首,唉声叹气。
一旁坐着的苏暮雨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正经表情,但若是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放空。
“我说暮雨,你觉不觉得,咱俩这现在模样,特别像那种被家主安置在外面,见不得光的外室。”苏昌河的话惯来直接,也惯来噎死人不偿命,“那小没良心的,看完顾府的热闹,就真的丢下咱俩去跟朋友聚会去了。没良心。”
“她也让我们去了,是你拒绝了。”苏暮雨回道,他向来情绪稳定。只是不知道,这句回答的主要重心,是反驳苏昌河嘴里的那句小没良心的,还是更深一点地反驳前面那句见不得人的外室。
“所以我才说她没良心,”但苏昌河什么时候讲过道理,“我说当你陪房她拒绝,我说不去,她怎么就不拒绝呢。”
他胡搅蛮缠: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想让我们跟着她过去。我看呐,这小没良心的就是个花心的,没准在她朋友那玩几天,就把咱俩给抛到天边去了。”
苏暮雨不说话了,也不知是代表着对苏昌河的不耐,还是代表着对苏昌河刚刚话语不言自明的同意。
“木鱼,你说话啊!”也许,当别人对你的话语保持沉默时,不再说话或者换个话题,也是一种礼貌。只是很明显,苏昌河他没这玩意。
见苏暮雨还是不答,他开始自说自话,“算了算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做法,就不会同我一起离开了。”
确实如此,两人自小一起在暗河长大,是最好的朋友。不,光用朋友来形容两人的关系,或许并不贴切。这些年的并肩作战,他们已经是兄弟,已经是亲人。
看两人的性格,也许会认为,蹦得最欢的苏昌河主意大,二人之中,他会是做主的那一个。但实际上,苏暮雨虽然有些沉默,有些不爱说话,但二人之中,最有主意的就是他,做下决定的那个人,往往也是他。
“你……”苏昌河的话,被“砰”的推门声打断,两人抬起头来一看,正是今歌。她面上带着一种不常见的焦急,冲着两人道,“收拾一下,我们要走了。”
或者,更准确一点,更不给今歌面子一些,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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