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稀释下,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。
可是,今歌,她是不一样的。
李长生几乎在这天启里,见证她的一生。
就像她的出生,李长生当时正在路边随便找了个酒肆喝酒,就看见旁边这么一个要生产的女子。然后,再喝壶酒的功夫,乌泱泱一群人就又抱着大人孩子从医馆里出来了。
李长生:……就真的是看着她出生的。
那乌泱泱的一群人里,为首之人的面容,加上腰间所配的无极棍,让喝酒喝得有些微醺的李长生,骤然便清醒过来。
原来,这襁褓里,他看着出生的,红彤彤的丑猴子,是他的后人。
这其实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。
像是,漫长到快要让人混沌的时光,好像又重新有了些意义。
手中的酒杯,无意识地落到桌面,下一刻,又被李长生拿起。不重要了,姬虎燮的一生,早已经过去。
他没再关注。
再次见到这个小不点,是在学堂,六七岁的小孩儿,不吵不闹,天真烂漫,正是可爱的年纪。就是被人发现,也不忍心责怪,还得夸奖几句哄着人回家去。
这样的长相与年纪,李长生一眼就认出,是当初的那个小不点。
可能是长大了,家里也放心些让孩子出门。后来,李长生斜靠在高台,就经常能看到,有这么个小姑娘,蹲在街头巷尾,杂耍玩闹的地方,热闹的角落,总是有她。
再后来,李长生恍然发现,那寒冷的孤夜,有时也不是那么漫长。学着那姑娘凑凑热闹,看看戏,听听曲,日子过得就挺快。
虽然没去接触,但他确实是看着她长大。
就是可能老眼昏花,硬是没看出这臭丫头什么时候长歪的。
算了算了,事已至此,还是先揍一顿姬若风吧。
这混账小子!是怎么教的妹妹?
姬若风:……
找人之时,转身的街巷,李长生遇到了边走路边拿着书看的谢宣,他的身后,跟着个脸生的小书童。
李长生看了冲自己问好的两人几眼,点了点头,便又匆匆忙忙地走过。
谢宣跟今歌,向来不对付的两个人,这个时候,不用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