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一直警惕着危险,可樊家的日子,却平淡安稳地像夜间流荡而过的弯弯溪水,无声无息,潺潺流过岁月。
他躺着养伤不过几日,就像被这样的日子软了骨头,夜间清幽的梅香飘进窗棂,竟让他睡得格外安稳沉实。
楼房下,燃着一根白日里今歌新制的线香。尖端一点暗红星火,袅袅轻烟缓缓升腾而上,却无甚香气,倒是飘散之后,绕着红梅花枝,将其香韵熏得愈发馥郁了。
来历不明的人,夜间若是睡得不香,今歌就该睡不着了。她喜欢极了如今的日子,可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破坏。
但这样的日子,却终究没有持续多久。
而打破平静的,却不是今歌预想中,来历不明的言正,而是樊家老大,死去樊家大叔的哥哥。
虽说是兄弟,但两边关系一直不甚深厚,最近几年,甚至无甚来往。可今歌她们一直住的这栋房屋,在这个时代,在樊家夫妇死后,他却是比樊长玉、樊长宁这两个樊家夫妇的亲生女儿,更为名正言顺的合法继承者。
“户无男丁,宅归近亲。”
简直放屁!
樊大是个游手好闲、整日想着不劳而获的赌徒,长得一副尖嘴猴腮丑模样。他伙同四个混混在樊家闹事要地契的时候,今歌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团,从厨房里拎了把杀猪刀出来。长玉在前面将人打得哇哇作响,今歌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,看准时机就想补刀子。
她虽然眼神不好,但只要手快,多捅几刀,总能捅死。
还是小长宁眼疾手快,跟个包袱似的,硬是缠在在今歌手上,才将今日闯进门来闹事的这几个保下命来。
楼上原本还想着偷偷帮忙的谢征,加上被人喊过来帮忙的王捕头,一时之间,都分不清,到底哪边才是恶人了!
可这天的闹剧平息,房子的事情却还没有解决。律法如此,只要樊大向县衙递了状纸,她们如今所住的这房子,依旧会被判给樊大。
“招赘?”
长玉听着这主意,便是眉头一拧。
“对呀!这样一来,你爹就有后了。”赵大叔解释道,只要招了赘,这宅子也就保住了。
亲生女儿不算“后”,招赘之后,反倒有“后”。看来,这招赘回来的女婿,才是家里真正的“后”。
今歌冷笑,就说这时代的书籍糟粕,听着简直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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