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鄞没等到谢征的回答,谢征握住拐的手,也终究还是没有砸断某人的腿。
门口传来了声响。
原本二人以为只是寻常的周边邻居上门,却不想门口的音调骤然尖利起来,似是发生了争执。
两人对视一眼,便急忙赶去。
转过墙角,正好望到门口的功夫,便听到了那书生嘴里说出的话语。
“……若是识趣,我也不是不可以纳你为妾。”
他对着说话的,正是今歌姐妹三人,今歌护着两个妹妹,站在了最前方。
如此,在刚到来,还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二人眼中,此话,便是冲着今歌而来。
谢征手中原本就一直跃跃欲试的拐杖,直接换了个目标,疾射而出。
可是,在那拐杖击中书生口出污言的那张臭嘴之前,比拐杖更快的,是长玉根本拉不住的,今歌踹向书生胸口的脚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闷响,书生整个被踢倒在了他背后的木门之上,而谢征的拐杖,倒是落了空,砸落在了一旁。
可今歌一脚之后,却仍是不解气,拾起落在地上的拐杖,便又要狠狠地往书生身上打去。
这一连串丝滑的动作,让谢征和公孙鄞不由都有些怔愣。还是长玉跟长宁,反应最快,一个拉手,一个抱脚,最终才没让今歌那一棍子挥下去。
今歌她们这边一时僵持住了,倒是被踹出去的书生,先反应了过来,他挣扎着爬了起来,指着人怒骂。
“好啊你!你们这群刁民!殴打举人!好大的胆子!简直无法无天!!!”
倒是脑子,可能被今歌这一踹踹清醒了,看着这房间里对着他怒目而视的众人,一边骂,一边推着门往后边街道上退,就怕他自己被人打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。
这书生名唤宋砚,家就住在今歌她们屋子不远处。自幼父亲去世,与寡母相依为命,日子艰苦。樊大叔看他可怜,日常多有照拂,后来更是让长玉与他订了婚事,资助宋砚入学读书。
可这人虽然天资不错,但人品却着实不堪。前阵子考中了举人,见樊家父母遇上山贼身故,樊长玉身后没了依靠,自己又勾搭上了县令家的千金,转头就直接毁了婚约。
甚至,为了维护自己读书人的声名,不让人说他薄情寡义,往日樊家对他们的恩情是半点不顾,直接落井下石,在背后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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