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袒,显而易见的偏袒。
今歌的回答,先不说“阿堇”这个已经摆到明面上的亲昵称呼,就说话语中的袒护意味,也是十分明显的。
在公孙鄞还没来之前,谢征每日看着今歌教学时的模样,哪怕上一秒被长玉这个脑子不开窍的气到脸颊通红,下一秒对着小长宁,却还是耐心十足地讲解功课。
她对两个妹妹的教导,向来不是以闺阁女子的温婉贤静作为标准,不是识几个大字就够,而是以才能为先,以立身为本。
像隔壁宋砚一家跑过来阴阳怪气挤兑人的时候,最能气到今歌的,不是他家退了长玉的婚事,而是他举人的身份。
小长宁曾对他说过:“姐姐说,若不是女子参加不了科举,哪有他在我们眼前狗叫的份?”
这样的姑娘,若是她知道长玉在军事上面极有天分,又怎么可能真如她话中所说的,觉得有公孙鄞这样纸上谈兵的书生教导长玉,就是长玉的造化,就已经足够。
终不过,是在外人面前,对丈夫的偏袒而已。
只不过,先来的他,是外人,而这后来的,被他招来的公孙鄞,才是丈夫。
不,也不是。
官府的户籍文书上,今歌的丈夫,可一直是孙堇。
既然谢征不是孙堇,公孙鄞,自然也不会是。
所以,听完今歌的回答后,谢征只是微微握了握拳,目光,在她的发鬓上流连了片刻。
她今日的一头乌发,依旧如往日一般,不带多余珠钗点缀,却不再只是简单挽起,而是被人巧手编了几股发辫,红色的发带穿插其间,似乌云红火,交缠环绕。
好似淡雅的水墨,正在被人一点点,涂抹上鲜艳色彩。
然后,他挪开眼,接着说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教她。”
今歌抬眸。
自从来了这里,碎了眼镜之后,对于不熟悉的人,她开始习惯性地避免目光相接,避免看着对方面容。不是羞赧或者其他情绪,单纯就是因为看不清。
人与人的交流,除了语言,表情和肢体动作也是其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。一旦对视,对方就会默认你能从他的其他方面获取到充足的信息,来补充他嘴巴里说出来的相对简洁的话语。
这对近视眼,特别是缺了眼镜的近视眼来说,相当地不友好。
所以,这是今歌在谢征醒后,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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