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这般近距离地、这般长时间地望向他的面容。
两人之间,仅隔一张小小的桌案,不足手臂长。甚至,因为言正说话时的前倾,还更近一些。
他的面色,已不见初见昏迷时的病态苍白,带着红润、健康的气色。
迎着他望过来目光的那一瞬,今歌的第一想法,竟然是,这人恢复得不错。
这个不知哪来的大麻烦,总算是可以甩出门了。
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,却被人砍伤濒死,还身份来路不明的可疑人员在家里,总归是个大麻烦。
但……
“我会武功,我可以教她。”
“我之前从过军,我也可以教她兵法。”
再苦不能苦孩子。
再穷不能穷教育。
武功高强怎么了?
武功高强,才能当好长玉的师傅。
被人砍伤濒死?
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,那多正常。
就连身份不明,今歌也都想明白了。出门在外,确实是要对外人有些防备心,怎么能把出身来历都一一交代明白呢?
总而言之,言正师傅伤都还没好全,就该留下来好好休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