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,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,凉了,在这里热了热,味道可能不如刚出笼的。”
话音落下,冼耀文先舀了一小勺到自己的匙羹,送进嘴里尝了一口才做出请的手势。
吴则成怎么说也是天津站站长出身,警惕心或者说阴暗面都是有的,他不先来一口,让人家怎么放心吃,尽管蟹酿橙正好一人一个,还是得一个一个吃。
吴则成尝了一口,赞道:“果然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,没有酸味,只有鲜甜,妙。”
“其实还能更妙,可惜当下不是吃蟹的日子,台湾也没有好的淡水蟹。”冼耀文放下匙羹,不疾不徐道:“我有想法从大陆引进绒螯蟹蟹种,在台湾找个好的水域养殖,待金秋蟹肥膏满,以走私来的阳澄湖大闸蟹的名义往外销。”
“冼先生这个想法妙,活蟹运输极为艰难,只需控制好对外销售的数量,就是卖上天价也有人抢着要。”
“我并不打算多养,一年只会对外销售数千斤,最好是找酒家合作,主做堂食,若是有人非要买回去自己做,以酒家的身份出面接待,也能免了不少烦心事。”
“这样的确好,能吃得起大闸蟹的客人没有好相与的。”
吴则成兴致盎然地回应,心中没有一丝不耐烦之意,冼耀文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土笋冻说到蟹酿橙,又从蟹酿橙引出大闸蟹,明显是特意说给他听的,而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酒桌话题。
他对钱一直都有兴趣,知道老婆孩子已经到香港后,兴趣更加浓郁,他之前是有点积蓄,却没有百万美元这么多,为了早日摆脱砍甘蔗的日子,打点花了大半,他如今实际拥有的钱不过三十万美元,二十万刚刚交给了冼耀文,十万留在自己手里。
三十万美元只考虑他自己可以舒舒服服花到老死,可谁让他还有四个孩子,且没准再生几个,为人父母岂能不为儿女铺路,坐吃山空是不行的,开源才是正道。
冼耀文挖了一勺土笋冻送进嘴里,“有了大闸蟹开路,其他的食材也可以跟上,就说金华火腿,在台湾也蛮有市场,从大陆运到香港不难,自己仿制也不是很难。
要说金华火腿之所以好,一是金华当地的两头乌适合做火腿,二是工艺千年传承,做火腿的师傅有经验。至于金华地区的气候、水质,可能重要,也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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