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玉佩举起,让满殿文武皆能看清:
玉佩背面,确实刻着一个细小的“琅”字。
轰然一声,满殿哗然。
御座之上,沈琅的脸色一寸寸变白,继而又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只是薛姝和薛太后既决定拉他下水便不会只做到此。
薛太后一个眼神,转向陈瀛背后一人,那人即刻上前。
手里捧着之前欲诬陷燕临的当值记录,里面还有一条记录之前并未在大殿上细说开来。
此刻他像是硬着头皮奉上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臣,臣发现,当日出现在昭狱的除了燕小将军,还有一人。”
“哦?是谁?”薛太后气势十足接过记录,手指点在一行字上:“戌时三刻,陛下遣内侍送食盒于薛远。”薛太后转向沈琅,疑惑道:“这可是陛下恩典?”
沈琅猛然站起:“朕从未遣人送食!”
“这很简单,若是陛下的命令,那差人送的食盒上自有御用的标记,我们叫守卫来认认即可,还有那送餐的内侍亦可叫来问问。”
此刻沈琅猛然记起,薛姝似乎在他耳边说过要给他父亲送些吃的,怕他在狱中过的不好,他没抗住她的痴缠,似乎是应允过这么一嘴。
难道......
沈琅扫视全局,这明明是为了瓮中捉鳖的戏码,如今却叫他作茧自缚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,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啊!
他的好母亲,他的枕边人,到底他们姓薛他姓沈。
不久之后,去叫内侍的人匆匆赶来。
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,小安子畏罪自杀了。”
他将小安子所谓的遗书呈了上去,上面寥寥几个字似乎已说明一切——请善待我的家人。
什么畏罪自杀,真要畏罪自杀还会留这么一封字条?这分明是要将罪名扣在他身上,让他有口难辩。
这真是一出大戏,沈琅冷眼看着殿中的一切。
薛太后继续表演:“皇帝!你既要杀他,何须用这些手段?一杯鸩酒、一道白绫,他敢不从吗?为何要假借太医下药、假借燕家构陷、最后还要让烨儿亲眼看着父亲自尽——你这是要诛薛家的心,还是要诛天下忠臣的心?”
虽然大家都知薛远是谋反被收监的,但那些薛远一流里还是有不少自诩为忠臣的,不,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是忠臣,皇帝除外。
她是薛远的长姐,也是沈琅的亲母。她的话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殿中文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