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萧铎与卫公主宋莺儿定会大婚,这是迟早的事。
正如周王姬要嫁申公子顾清章,原本也是迟早的事。
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路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与归宿,我早就知道。
有的人时运旺盛,大道通天,这一生走得顺顺当当,畅行无阻。
有的人横生变故,祸不单行,最初定好的路便乱了,错了,这一生就失了章法,因而走得山穷水尽,日暮道远。
我没有宋莺儿那样好命,我这一生如鱼游釜中,游骑无归,从前万般努力,已尽付东流。
一颗心忧戚不绝,可不想败下阵去。
想附和一句,说几句祝祷或恭维的话,可该说什么么呢,我一向嘴笨,不怎么会说话,因此就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。
那便说说旁的,问问最要紧的,“你说回了郢都,就放了我弟弟,还做数吧?”
这是木石镇大火那夜宋莺儿应了我的。
那日她为求我去救公子萧铎,曾含着眼泪,声音嘶竭,她说,“你救救他,回了郢都,我放你弟弟走!”
哦,她还说,“你就那么巴不得他死吗?屠镐京的人不是表哥!你就那么巴不得他死吗..........”
一旁的人垂眸,一时没有答话,然那双舒展不开的眉头已经什么都说得分明了。
前关突突跳着,心头也突突跳着,我补白道,“要是做数,就请你想法子放了我弟弟,我.........我的话,我也并不愿留在别馆。若是你有什么法子,能帮我开锁离开这里,我........我一定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会来。”
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里,一点儿也不喜欢。
谁不想被人疼着,哄着,宠着,谁愿意做个不得自由的阶下囚呢。
宋莺儿怃然叹气,“我的话是做数的,但..........还是一样的道理,今时早就不同往日了,你该想到,你通的都是死敌,表哥还怎么会放你弟弟走呢?”
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,我焉能不懂,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自己做过的事,认下的罪,也没有反悔的道理。
不管怎么样,我保住了自己,也保住了我的朋友关长风。
世人都说自求多福,我弟弟宜鳩乃大周太子,有稷氏祖宗护佑,他也定吉人天相,也定是天命所归。
我笑笑,问宋莺儿,“我还想问问你,屠镐京的人是谁,到底是不是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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