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救命,西力欣,你有吗?”
罗瘸子点点头:“有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钱?”罗瘸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多出一丝不屑,“陈老弟,你的孝心我佩服,但我要的,不是你的钱。”
陈三皮心里沉了一下:“那你要什么?”
罗瘸子没有直接回答,他转动轮椅,面向陈三皮:“我听说,你从赵老四手里,抢了两个火车站货柜调度权?”
“七号和九号,”陈三皮不隐瞒。
“好,”罗瘸子说,“我正好有批货,想借你的柜子和路子,走一趟。”
“什么货?”
罗瘸子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国债券。”
陈三皮瞳孔骤缩。
国债券他听说过,国家发的,到期了能换钱,但罗瘸子要运的,肯定不是正经来路。
“多少?”陈三皮警惕。
“不多,一箱,”罗瘸子撑开五根手指,“五十万。”
陈三皮顿时冒出一层冷汗。
五十万国债券,基本就是五十万块现金。
1980年的五十万!
走私烟在它面前就是小打小闹,这是要掉脑袋的买卖。
但陈三皮没过多犹豫:“药呢?”
罗瘸子朝旁边那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拇指大小,里面是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样品,”罗瘸子解释说,“真药在澳城,你货安全到地方,我的人立刻把药送到医院,货要是出了岔子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陈三皮盯着那个小瓶子:“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?万一你骗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