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师爷面露不满,嘀咕着伸手去拉舱门。
舱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黄师爷刚要迈步,却猛地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!
只见门外昏暗的廊道阴影里,一道身影如磐石般静立无声,不知已站了多久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?!”
黄师爷骇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惊叫出声。
待看清来人面孔后,更是惊得魂飞魄散,失声喝问,脚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倒退,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舱壁:“陈……陈立?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陈立负手而立,神色平静,一步步踏入舱内。
他每进一步,黄师爷就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迫近一分,几乎喘不过气,不由自主地往仓内缩去。
陈立一掌拍在黄师爷的额头上,对方瘫软在地,生死不知,这才微微颔首:“草民陈立,见过县尊。”
张鹤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又惊又怒,更有一丝难以遏制的恐惧从心底窜起。
但他终究是官场老手,强自压下翻腾的情绪,脸色一沉,官威自然流露,厉声喝问:“你怎会在此?私闯官船,还假扮兵丁,你到底想干什么?可知这是重罪!”
陈立似笑非笑,眼神却冰冷如刀:“县尊何必动怒?陈某适才听闻,县尊处心积虑,想要了我陈家三族的性命。陈某不请自来,自然是……来给县尊一个机会,亲自了结此愿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张鹤鸣心头。
今天,难以善了了!
张鹤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身形猛地向船舱一侧那扇仅容孩童通过的细小窗口窜去。
那里是他早已观察过的唯一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