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的阳光,好得像碎金,澄澈澈地洒满了复旦的校园。
沈清瓷重新踏入课堂时,身上还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、瓷胎般的单薄与剔透。清减了的身形裹在素蓝阴丹士林旗袍里,更显得脖颈修长,腰肢纤纤。阳光透过玻璃窗,落在她鸦羽似的鬓发和雪白的脸颊上,那容色仿佛被清水再三涤洗过的玉石,莹然生辉,却又透出一种不沾尘俗的、近乎凛冽的净。美得有些惊心,像古籍里描摹的九天玄女图,下一刻便要御风归去似的。教室里安静了一瞬,几个男同学竟下意识地低了头,不敢直视那过分逼人的光华。
同学们只隐约听说她病了场重病,见她回来,几个平日交好的女同学立刻围拢过来,挽住她的手。
“清瓷,你可算回来了!”梳着齐耳短发的林薇快人快语,眼里却满是心疼,“瞧着清减了好些,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旁边温婉些的陈书怡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手:“课业不必急,我们帮你把笔记都整理好了,慢慢看。”
一旁的唐英亲昵的揽着青瓷的肩膀,笑盈盈地开口:“欢迎回来啊沈青瓷。
沈清瓷心里那口被惊惧冻住的深井,渐渐被这些暖意化开了坚冰。她唇角弯起真心的笑意,声音轻柔:“谢谢你们。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去图书馆,她们陪着一侧,低声讨论着笔记里的难点;去食堂,总有人帮她留好靠窗的座位,将她爱吃的清淡小菜推到她面前;下课时分的林荫道散步,总有一左一右的身影,不着痕迹地将她护在中间,说说笑笑,仿佛要将那场大病带来的阴霾彻底驱散。
沈清瓷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只是那笑意里,总似含着一丝轻易不为人察的、需要依傍什么的怯,像雨后颤巍巍停在花瓣上的蝶。她常常会不自觉地望向校门方向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这细微的变化,自然逃不过好友们的眼睛。
一次课间,唐英拉着她在走廊尽头,压低声音问:“清瓷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特别怕秦少爷出事?”她看着沈清瓷瞬间微红的眼眶,叹了口气,“那件事……到底还是吓着你了。”
沈清瓷垂下眼帘,长睫轻颤:“我只是……不敢想。”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我懂。”唐英揽住她的肩膀,语气坚定,“但你别总自己吓自己。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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